许三七摇头。
“李家老爷子过几日大寿,请了不少有头有脸的人。”柳臭想起铺子里接的大单,话里颇有些怨气。
“给他孙子铺路吧。”刘文舒抱着胳膊,摇头,神色无奈,“李家几个儿子都考中了,在海上挣军功不容易。”
“怎么知道是不是去海上?”许三七对这些一窍不通,木兰也不和她说这些。
“先得考上,考上之后还有小考和军试,才知道去哪儿。”刘文舒也不甚清楚,但她知道小考核军试都要交钱。
“所以李家孙子没考上?”许三七问。
“他还没考”驾车的那姑娘突然出声,吓了几人一跳,她接着道:“他想进这儿,李家就是想找人办这事儿。”
全开阳最好的武馆,教头全是军营里退下来的老兵,最好结交的人脉的地方。
“那怎么才能进这儿?”许三七问的心虚。
好在柳臭和刘文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异口同声道:“春试。”
春试,顾名思义,就是在三月初时选拔合适的武生进武馆。
“和张宏那种无赖混在一起,能有什么出息。”驾车的姑娘显然比她们说话直,但许三七觉得她说的对。
张宏的确是个无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