卖炒板栗的婶子笑得背过身去,气息不平道:“能捞的,小姑娘放心。”
“就是,看你这小子给人家小老板吓的。”烧炭的阿叔也笑。
知道她生意好,都猜她是个稳重性子,如昨看来,还是个小姑娘呢,什么都写在脸上,好懂得很,买的东西多,给钱也爽快。
许三七不明所以,硬着头皮又买了几斤板栗,小枣倒是不怕生,跟着后头笑。
想起来要腌咸菜,许三七找那卖菜的老板又定了一筐白菜,豆角也要了些。
“天权人爱买落苏,就是长条的紫色果子。”老板给她比划着,约莫有小臂那么长,“大的小的都有,一文钱买好几条”
是茄子,许三七猜。
“你要是要,我给你捎一袋回来也行。”这东西便宜又占地儿,倒手不划算,他说这话也是卖个人情。
“好。”谈妥了三日后来拿货,许三七转头,发现那方才说要带他看鱼的摊主没影了。
“家里娃子病了,他赶回去了。”卖栗子的婶子打着蒲扇,脸色凝重,“你也不消等,一时半会儿回不来的。”
“这么多,山上可不好给你找,我家有船能从摇光那儿运,就是慢些,得等。”
来去一日的事,成捆成捆的菜好卖,装一船回来也不亏钱,就算卖不掉,留着过冬也不会浪费,他早就想打这个主意了,只是之后没人做过,他也不敢当这个出头鸟。
“我不急,要是有,我要两筐。”许三七给了八十文的定金,又问那老板还有什么菜能运来的。
卖菜的老板也唏嘘道:“也是造孽,那娃子瘦得走不了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