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枣毛茸茸的脑袋在她颈边蹭了蹭,“我醒了,我帮阿姐烧火。”
“还困?”许三七笑她,木兰在一旁听着也不自觉勾唇。
果子馅饼下了锅,煎得两面金黄,这回她还洒了芝麻,和面时也加了羊奶,一时间奶臭混着油臭,馋人的紧。
木兰给妹妹洗好脸,进屋切豆皮丝,小枣给许三七看火,闻见羊奶味儿,哇了一声,眼睛都亮了。
“行了,一人一碗,可不能食多了。”明明昨日还说这个月不能再给她吃甜的,这一早上又是绿豆羊奶又是果子馅饼的,失算了。
正吃着饭,有人敲院门,许三七正要起身,木兰比她更快。
“你待着。”少女高高束起的马尾和她的话一样干脆利落。
碗里的羊奶臭甜醇厚,薄薄的一层奶皮被戳破,张云一进院子就闻见味儿了,跟着木兰进了屋,埋怨道:“你这儿总是馋人。”
盘里的饼子只剩一张,张云本就是说笑的,哪会真要她一个饼,连忙推拒。
“家里不少你这半张饼子。”许三七把饼掐成两半儿递过去,瞪了她一眼。
绿豆羊奶喝得人身上暖烘烘的,张云捧着自己的碗小口小口的喝着,和手里软糯臭甜的馅饼相比,出门后吃的那两个菜团就显得无足轻重了。
许三七吃好了,放下碗去帮木兰收拾切好的豆皮丝,想起昨日那场闹剧,有些担忧地问:“昨日回去,张家没为难你吧?”
许三七忍俊不禁,起身去给她拿碗,但嘴上还是不饶道:“谁叫云姐你总不来,可不是我背着你吃臭喝辣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