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许三七听不到,她哼着小曲收拾摊面打道回府,带木头轮子的摊车不必费多大劲儿,张云帮她们拿着马扎,小枣帮许三七推着车,几人一路说着闲话,赶回家做午食。
府衙。
沈灼和韩城才进院子,就和出来觅食的沈老爹打了个照面。
“你小子,给你爹带的什么灵丹妙药,大老远就闻见味儿了!”沈成武正和人谈着事儿,从手下那儿得知昨日负责打野食的是自家儿子,悄摸着就溜出来了。
沈家旁支多,武将也多,分散在军中担当要职,除了最上头扶持的那个,其余都是走的正规路子考上来的。
沈灼是去年考中的,被分到护字牌,平日里很是清闲,他爹就是海城都尉,两人在一处办公,也算是上阵父子兵了。
“沈老三,你怎得出来了,我堂叔走了?”沈灼没大没小惯了,在家有他娘管着,出了门就是混世魔王,没人压得住。
沈成武上后拍了儿子一巴掌,啧了一声,骂道:“怎么说话,沈老三也是你叫的?”
“都尉。”韩城对‘沈老三’这个称呼已经很熟悉了,闻言也只是微微颌首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还是小韩懂事。”对着韩城,沈成武语气慈爱了些,心想要是自家皮猴子能学到人家半分乖巧他就谢天谢地了,也不枉他耗费苦心把两孩子调到一块儿。
沈灼摸着被打的后脑勺,龇牙咧嘴道:“哪个都尉放着衙里小厨房的饭不吃,非要走外头要饭的?”
因着要饭二字,沈灼又被他爹满院子撵,韩城熟练地远离战场,寻了块干净地方坐下看戏,食盒就这么孤零零地放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