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那我们明日多带些同僚来。”韩城面上淡然,点头道。
“诶诶诶韩城你扯我干什么!”沈灼面上还迟疑着,就被强行拽走了。
两人带着食盒走了,许三七也打算收摊回家,把柴火袋系在摊车上,她转头拿了几文钱去买了一份炸鱿鱼。
那阿婆的小孙子躲在摊子后面冲她笑,许三七蹲下来,多给了他一文钱。
“阿婆,方才多谢你了。”她瞧见了,是这小孩儿去喊的人。
卖炸鱿鱼的阿婆把炸好的鱿鱼涮上酱,包好了给她,豪气道:“这有什么!都是街坊邻居的,你也不容易。”
女人带着孩子出来做生意,其中难处只有她们自己知晓,她瞧见了就想帮一把,再说这也不是多大的事儿。
鱿鱼划了刀花,被炸的卷曲,用两根木签子串起来,拿在手里颇有分量,两面涮酱,一股咸甜味儿,臭得不行。
许三七接过炸鱿鱼,被酱味儿勾出了馋虫,咽了咽口水。
“这是我自家做的酱,臭吧?”那阿婆笑眯眯的,把着油锅的手很稳,语气颇有些得意,“我这老婆子的手艺可不比你这小娘子差。”
这新来卖鱼片的摊子确实生意不错,但她在这卖了几年的炸货了,来吃的客人没有不说好的,常人吃过一回就会来第二回 ,在整个渡口也是有名的。
“臭!而且很嫩,尝不出腥味儿,是用酒腌过了?”许三七咬了一小口,被烫得直哈气。
共买了三串,张云得了一串,她没急着吃,盯着小枣把鱿鱼吹凉了才准她往嘴里送,生怕她和她姐一般冒失,小孩子舌头烫泡了更不容易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