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,今天换换口味。”许三七面色如常地解释。
木兰沉默地喝粥,没戳穿她。
朝晕攀上桌角,麻布的孔隙大,一静一动间光影斑驳,屋角半新的竹筐,被细细刷过,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果子的酸味儿。
“你今日不去武馆么?”吃完饭许三七打算出门,见木兰跟着,疑惑地问。
“嗯。”木兰接过她手里的竹筐挎在肩上,垂眼瞧她,说:“武馆放墟假。”
赶集也叫趁墟,是休沐日。
小枣自己背了个小筐,舀了一瓢水跑去浇菜地,昨日编完筛子竹条有的多,张云给她做的。
之前那个嗑坏了盖的小罐被洗干净了放在窗台上晾着。
关上院门,姐妹三往渡口的方向走,许三七想起要给门打锁的事,问木兰知不知道上哪找锁匠。
“你打锁做什么?”木兰牵着小枣,闻言漫不经心的问。
许三七皱着眉,小声和她说:“上回有人在外头敲门,开了没见人,巷子里也没见着人影。”
邻里乡亲除许家外,都是祖上就在海城生了根的,许婉带着女儿在这儿住了十几年,也没和谁生过怨,其次,海城治安端慎,少见贼人,南城设了海关,周围几座小岛上也有水师驻守,走南边儿来的人也难在开阳的地界上犯事。
难道是张家人?张宏不像有那个胆子,他更像是会在暗处使坏。
她正猜着,脑子里囫囵过了一遍人,没成想身旁传来一声低语——
“是我。”
木兰面色如常,自上而下地看了她一眼,脚步未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