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给你用边角料,托个小灶是没毛病的,就是”
“就是?”见他吞吞吐吐,许三七心里也不上不下的。
布庄和铁匠铺子挨得近,这时候庄子里的伙计正要把布匹堆出来,布庄的掌柜刘文舒出了门便听见这一句。
她也是个嗓门大的,咋咋呼呼地笑起来:“这莽子是想问你木工能不能让他给你找!”
许三七听的云里雾里,直言问:“这里头有什么讲究吗?”
小徒弟帮着解释,说:“我师父有个故交是做木工活儿的,做出来的东西精细,价格也算公道,您要是放心,可以一并交由我们来做。”
言下之意就是要帮她找木工,银钱一起算。
许三七瞧刘姐的眼色,有点回过味儿来了,“你们说的是王木匠?”
“你认得王英?”李铁匠被刘文舒笑得脸红一阵青一阵的,这会儿才缓过来。
“不算认得,刘姐让我找她打过木器。”说起来,那几个浴桶今日应当要送上门了,等夜里回去她要好好搓个澡。
“嘁,他个呆子以为就他自个儿想着给王英拉生意呢。”刘文舒语气凉凉,可怜小徒弟夹在两人中间左右为难。
“我师父我师父也是好心。”小徒弟越说越心虚,声音也在刘文舒揶揄的眼神里低了下去。
许三七干脆带着妹妹坐在布庄外头放布匹的木架子上,把手里的东西也都放下了。
“阿姐,怎么不走啦?”小枣拉她衣袖,问。
许三七安抚的摸了摸妹妹的脸,小声道,“咱在这儿听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