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三七在记忆里看到原主胡搅蛮缠地指责妹妹冷血。
“亏得我母亲待你们这样好,现在她行踪不明,你们居然就不管她了,真是白眼狼!”
而她对面的木兰一声不吭,一双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原主。
许三七看得都脑门冒汗。
原主这小矮个儿,叫起板来还怪气人的。
许三七:大姐你可别说了,你妹妹只是看着瘦,她这身板儿一会儿撸起袖子我怕她能打飞两个你!
她都替原主着急。
这一激动就不知牵扯到了哪里,神经愈发疼了,许三七忍不住闷哼出声。
“阿姐?”趴在许三七身上哇哇哭的小姑娘发现她醒了。
许三七胃里翻腾,空荡荡得绞痛,眩晕带来的恶心感还在,她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最终又脱力摔在榻上。
垫的床褥子也不够厚,这下子又给她砸的眼冒金星。
“水”嘴皮子干的打颤,身上也没力气,许三七好半天才挤出来一个字,声音小的像蚊子。
好在小姑娘听清了,赶忙爬起来拿碗给她装水喝。
陶罐底下的火已经灭了,但里头还冒着热气,许小枣小心翼翼的从里头舀出热水来,倒进一个有不少豁口的海碗里。
许三七:“”
小枣把碗转了转,又使出吃奶的劲帮许三七坐了起来,眼眶里的泪还没干,就这么巴巴的看着她喝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