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遵命,这就去请示王爷!”长丰施了一礼,看向被红绵二人按在地上的陶氏犹豫了一下,方才又向萧烨说道:“可否请大殿下对陶夫人手下留情,待见了王爷后再做处置?”
“可!”萧烨看了一眼王弦歌,她的表情连续变换,时喜时忧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?
长丰一走,刘乐与陶氏一道被关进了水榭中,萧烨拉着王弦歌进了湖心亭。
“歌儿,你可能与我讲讲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?”萧烨盯着王弦歌问道。
“殿下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为什么你当初出了事后,不愿回到宫中?”王弦歌反问道:“你防的人到底是秦贵妃,还是陛下?”
“他们两个我都防!”萧烨并不意外王弦歌这么问,他原本平和的脸也开始阴沉下来:“当年,我母亲在白家庄一直身体好好的,是我父亲派了一个仆妇上门侍候,那仆妇来了没多久,母亲便生了疾症,遍寻良医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她素日里武刀弄枪,从未间断过,身体极是康健,这莫名其妙生了疾,不过两三个月的功夫便没了人样,死于非命。”萧烨低垂着脑袋,声音暗哑:“后来,父亲派人上门接我与萧煜之前,屡有人进我室内四处翻寻,每次我都认真看过,并未丢失任何物品。”
“直到后来,我发现母亲的墓也被人翻了,我才反应过来,这些人大概是想寻我母亲的什么物品吧?他们初时以为母亲将东西交给了我,后来从我这里找不到,所以才会挖了母亲的墓。”
“这些人是熟人,因为他们将做过的所有的一切,都尽其可能的复归原位,生怕被我知晓。”
“我将此事告诉了你,你跟我说,让我好好的想想母亲在临终前到底跟我说了什么话,然后好好分析分析她话里有没有别的隐含的深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