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爷爱好美色,自我生下欢儿后,就不再进我的屋门,我与欢儿在秦家如履薄冰。”
“若不是因着兄长的脸面,估计早就被休回家门里去了。”
张氏红了眼,依着茶桌坐了下来,拿着帕子拭了脸上的泪水,方才接着说道:
“后来,我便依着贵妃娘娘的心意,帮着她做些不该做的事情,好让我的欢儿能在秦家拥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我越是柔顺,贵妃娘娘便越不把我们母女当人,就连那个小畜生提出……将我的欢儿许给陈忠兴做继室,她竟然也意动了!”
陈忠兴?
当朝陈相的名讳吧?他不是已经年过五十了?
“那个陈忠兴若只是年纪大便算了!”
“可是,他的老妻都还没有死,仅是卧病在床命在旦夕,他就能放出风声,要寻一门能理事的平妻!”
“这样的贱人,哪堪良配!”
张氏额头血管暴起,手中的帕子只一会功夫便湿了一半。
“所以,您便设计杀死了秦成良,转而准备投向大殿下?”王弦歌将茶水往她跟前递了递,有些残忍的问道:“那您就不怕大殿下根本无意于对上秦家?”
“呵呵呵,这个天下,大概再没有人会比大殿下更痛恨秦家的了!”张氏被转了话题,眼泪总算是少流了些,她认真的看着王弦歌:“你跟了大殿下,自然会知晓他为什么宁肯假死,也不回到宫中的原因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