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氏心中咯噔一声,猛然觉得自己对上朱氏是多么愚蠢!
她看了一眼朱夕照身边的王氏,不知怎的,就觉得是这王氏指点的朱夕照,毕竟朱夕照才十五六岁,连亲都未订,打哪里会知晓这妇人家的事?
也就这个王氏,听说她在未婚之前便与那刘世子生下一子,然后凭着这一子攀上安乐侯府——若说她没有机心,那怎么可能?
她心中对王弦歌更增添了几分恨意,只瞪了她一眼,就委委屈屈的跟秦贵妃哭诉道:“娘娘,是臣妇的错,不该一开始便得罪了朱大娘子的朋友,方才带累得颜颜也跟着受了委屈,多喝了几盏果酒。”
“臣妇,臣妇势不如人,也不敢与承恩公家的娘子对上,还请娘娘多派两个人,帮臣妇将颜颜早些扶下去,也免得……”
她低泣了两声,哀哀的说道:“也免得臣妇母女继续受辱!”
这是说朱夕照以势辱人了?
朱夕照眉目一竖,正欲说话,却被秦贵妃抢在了前面。
她以手抵额,似是极为无奈的跟方氏说道:“这孩子也着实有些任性了,婶母不要着急,纹珊,还不速寻几个粗壮的宫使,将十三妹妹送入殿内休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