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义一听,头都大了,原本还想着就是一宗单纯的口角官司,却没想到这汉子竟然这么大胆,敢将当朝皇子和定国公世子的名声,拿到明面上攀扯,这罪过可就大了!
当下,他脸色一肃,一挥手,就要让手下捕快去拿那汉子。
那汉子一见急了:“我没有!大人,我没有啊!是她,是她污蔑我,我只说她水性扬花,不守妇道,并没有提及二殿下和定国公世子!”
“这话便不对了,没有合适的人,我水的什么性,扬的什么花?”王弦歌面上露出迟疑,有些不确定的问那汉子道:“难不成,除了二殿下和国公世子,我还有别的什么姘头不成?”
看热闹的民众“哗”的一声沸腾了!
方义的面色也立马变得难看了起来,万万没有想到安乐侯府的这位世子的孀妇竟是如此毫爽!
她这么问,不就是向众人承认了她与二殿下和国公世子有染吗?
他一把擦掉头上冒出的冷汗,她可以乱说,而自己却不能乱捉,若是一不小心坐实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故,他这个捕头估计吃饭的家伙都要被掀了!
“你,你真不要脸!”那汉子万没想到王弦歌会这么应对,一时之间张口结舌,抖抖颤颤的骂道:“你未婚先育……”
“那育的也是我家世子的骨肉,跟你有何关系?”王弦歌打断他道:“你还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说词,说来让大家热闹热闹,我这人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你随意攀污!若是今日你不将我水的谁的性,扬的谁的花,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六来,便是对我的污蔑!”
她微微一笑,看向方义:“大人,你可给我作证,他若是有证据我与别人不清不楚,你便将我以有伤风化的名义抓起来,关进大理寺的牢中问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