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弦歌这才明了,原来是刘青在急怒之下,将秦成良从二楼推下来的。
只是二楼并不高,按理说不应该会以头触地吧?
“这就是秦成良坏事做多了,遭了报应呢,他掉下的途中腰带挂到了酒楼的招子上,头重脚轻便换了方向,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,他的腰带就断了,在那个位置,一头栽下去的。”红绫连说带指,说得犹如亲眼所见。
王弦歌伸头出去,就看到那酒楼的招子还好生生的立在当地,只是系招子的粗大竹竿被仰头劈成了两截,其中一截还颤颤巍巍的垂在那里,被写着“精品九酝春”五个字的招子缠来绕去。
这叫什么报应?
王弦歌第一次见到萧烨伸出的利爪,只觉得胆怯:他有这样出色的算计和谋略,怎么可能会钟情于自己这么一个庸材?
红绫见她面色不好,生怕让她误会了大殿下是那等心黑手狠之人,急忙解释道:“这秦成良可不是什么好人,他真的是死有余辜!”
“你这么着急做什么,我又没有为他打报不平。”王弦歌白了一眼红绫,对她这种心在曹营心在汉的行为极为不爽。
“没有就好,没有就好!”红绫松了一口气:“大殿下说了,若是您觉得刘青有用,咱们可以出手将他救下,让刘乐承你一个人情,日后方好拿捏。”
“哦?大理寺的捕快都来了,我们如何救得?”王弦歌有些意外,有点弄不明白萧烨到底是如何打算的:“你家主子这么废心巴拉的算计一场,该不会就只为了给我铺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