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弦歌脚步一顿,正好听到了另一个夫人问出了她的心声:“你可不要乱说——不过,你是怎么想到这是情杀的?”
“明眼人一见便知了啊!”那个夫人用帕子掩着嘴,又压低了一分声音:“我听说孝庆郡主这几日与定国公世子走得极近!”
“你说什么?这与孝庆郡主有什么关系?”另一个夫人做嘴替的功夫极高,每句话都问到了王弦歌的心里。
她装做自己并没有听八卦的样子,摘起了院子中的花来。
“你不知道,那个掉下山崖的,便是孝庆郡主?”消息灵通的夫人,神情有些兴奋,她看向她忠心的听众,将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这次,王弦歌伸长了耳朵,却只听到了模模糊糊的几个字:什么借势,吃醋之类的话来。
她看没有什么合适的八卦,便只得在锦鳞卫的目光下进了禅院。
离着老远,便能听到刘倩哭喊,叫痛的声音。离得近了还能闻着浓浓的血腥味。
这是要生了?
俗话说“七活八不活”,刘倩眼下发动可不是什么好时候!
王弦歌自然不会往屋子里进,毕竟依着陶氏的品性,若是这孩子真的没保住,自己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。
她站在门外,看着手足无措的几个丫头,大声安排着人:“医令来了没?稳婆唤了吗?银钱够不够?”
“你们安排几个去国公府跑一趟,将国公夫人和世子快些唤了来,此事不是你们能做得了主的。”
几个仆从听了她的话,方才有了主心骨,立马各自寻了事去奔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