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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自己当然信了!”白烨一急,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,坐了一半方才想起自己的残废人设,瞬时又倒了下去,将身子侧转过来:“我说的句句是真!当时你还亲手秀了个荷包给我呢!”

“荷包呢?”

“啊?”白烨傻眼了,当时那么小,收拾了不知道有几天,便因为被白家庄中的人嘲笑而丢了——他那时不懂事是一点,还有一点是她那荷包绣得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
“所以,根本没有定情信物对不对?你说的话是真是假,也没有人能作证对不对?”王弦歌深觉这个白烨脑袋有问题,若是他讲得是真的,那他母亲与白家的人都有问题!

想他母亲给他随便留了点家产就价值几万两,这说明他家非富即贵。

而真定府的白家,她还是知道些的,也就小富而已,他母亲怎么可能为他订下这么一位丧妇长女为妻。

除非是他母亲有病!

“你说得没错,我母亲确实有病。”白烨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色:“她带着我们兄弟躲到乡下的原因,是父亲家族中的人逼她自请下堂,她在真定府坚持了七八年,在我与你订下亲事后的第二年郁郁而终了。”

“原本,我也并不知晓什么男女之情,就因为母亲身死,我才知道,我身边只有你了!”白烨声音极是悲切,让王弦歌情不自禁的生出了怜悯之心。

“你不是还有个兄弟吗?”她低着声音提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