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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她的是换洗室内的一片静寂。
王弦歌站在屏风外,心都提到了嗓子里,她又试探着问了一句:“白郎君,你穿了衣服没,我,我进来了啊?”
又是一片静寂。
王弦歌再也忍不住了,她用胳膊捂着双眼,摸索着绕到了屏风后,用脚在室内试探着踢踢打打了一圈,还好,人还在,可能是昏过去了吧?
王弦歌小心翼翼的弯膝蹲下身子,用手向着地上的人摸去:“白郎君,你怎么样了,是毒发了吗?”
她的手摸到一片滑腻冰凉的肌肤,立马吓得缩了回去,心也“嘭嘭”的跳的厉害——天啊,他好像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就昏了,这可怎么办?
自己刚才就不应该让双喜离开,若是他在,还能帮着白烨穿衣服……眼下去叫他,也不知白烨会不会给冻出病来?
白烨中了毒,若是再着了风寒,估计命都要没了。
算了,还是自己摸索着来吧。
想到这里,她用右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帕子来系在脸上,方才空出两只手去摸方才放在屏风上的衣服。
摸了半晌,方才发现,白烨好像已经将衣服穿上了,腰带都已经系得好好的,自己方才摸到的一片光滑,是白烨胸前的肌肤——应该是衣服太小,没能遮得住胸口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