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烨在心中将刘素又从头到脚凌迟了一遍,方才看向王弦歌: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都不知道刘素的尸身给烧毁了呢……不过,这又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,喏~”
白烨将眼往自己的身上瞟了一下,很认真的说道:“我们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沐浴更衣……”
还好自己反应的快!
王弦歌松了一口气,也没有去管白烨说的我还是我们,任劳任怨的抓起锦锻的两脚,努力的将白烨拖到了室内。
白烨真的太重了!
她擦了一把自己的头发,仲春的夜晚已经有些寒凉了,而她却出了满头满身的汗,一会也不知道要怎么找借口再去烧一次水……
她扶着白烨坐到了凳子上:“不好意思啊,此处简陋,连个浴桶也无,你将就一下……那个,我出去了,有事你叫我!”
说完便像是身后有鬼追着一般,往外躲去。
白烨盯着她逃也似的背影,嘴角微微挑,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来,他压着声音问道:“歌儿,我形动不便,自己一个人洗不到背上去……”
“你自己生办法!”王弦歌背着换洗室的屏风,站在内室门口,飞速的说道:“屏风上放着的……是,是我的衣物,没上过身的,可能有些小。”
白烨看了一眼屏风上搭着的衬袍,听着王弦歌声音中的慌张,自然不舍得再逗她:“嗯,那我洗完了叫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