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说,你不愿意!”白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想起初听到拒绝时的悲伤难过,他心口又如压了块巨石一般压抑:“我,我以为你生我气,我想着先回京,等身份订下来了再——毕竟你以往常说,你一定要嫁个高门权贵。”
这么说真的好吗?
王弦歌没好气的瞪了白烨一眼,怪不得失忆了会记不得你,就凭你这“会”说话的劲,就挺惹人厌的!
只是,话说,他这话也没说错,就算是咱失忆了,如以往一样想趋炎附势、攀权结贵……算了,也没冤枉自己,就不与他计较了!
王弦歌绕着垂下的腰带,并没有打断白烨的叙说。
“后来,我便托了嫁入太原府王家嫡枝的姑奶奶,让她将你从太原带到上京,并好生培养,以待……”白烨有些难过的笑了笑:“谁知,你一入京便遇上了刘素……”
“后来,我再在你面前晃,你连看也不看,只与人说,我长得极好,可进南馆做……”
“原来是你!”王弦歌一愣,终于在脑中扒拉出一桩往事来。
去年,她入京没多久,陪着王家的姑娘们游湖,邻船的船头坐着一个如玉的少年郎,生得极是英俊不凡——她当时看了一眼,只觉生得好,跟王家的姑娘们消遣了两句,也没有大声嚷嚷,没想到还是让人听到了!
“那个,我就是随口一说,并没有真的想羞辱你的意思!”王弦歌摸了摸鼻子,其实她当时说得极为露骨。
她说,不论他入了哪家南馆,她都会请王家的姑娘们去做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