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她许愿还不是羊如虎口,一丝好处也无!
“嫂嫂,对不起啊!”刘依低着头小声说道:“我自记事起就独自一人住在青杏院,没人关心没人问的,这突然一见到嫂嫂,不知怎的就觉得亲切,真的很想跟嫂嫂亲近亲近,就像……大姐姐与二姐姐她们那样,有个人可以陪着说说闹闹,该有多好!”
“妹妹可听过一句话叫做交浅言深?”王弦歌低着头,很专注的翻着放在火盆中的纸钱:“你与我在这里说这些,还不如多多讨好两位姑奶奶,你们是一家子的血亲骨肉,再怎么着也比我这个外姓人要强得多。”
那不是那两人油盐不进吗!
但凡能巴结到她们,她又何必这般低声下气的来求她!
刘依掐着手心,什么话也没说,只是眼泪哗啦啦的流,看上去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。
“唉呀,五妹妹这是怎么啦,怎么突然哭成这样?谁欺负你了?”转了半晌,啥忙也没帮上的刘氏一回头,突然看到刘依哭了。
心中一松,终于找到事做了!
她几步走到刘依身边,拿着帕子又是擦又是劝,还不时的拿眼瞟向王弦歌。
那表情就只差开口控诉王弦歌欺负可怜人了。
王弦歌巴不得有人转移刘依的视线,就刘依后来做的那些事,足以证明了此人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,既然养不熟,她又何需多费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