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还用问吗?不是我放的还能是你放的不成?
王弦歌翻了个白眼跪坐在小腿上——刚被几个粗使婆子按倒的,她反抗了两下没有什么用,便自觉放弃了。
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理念,她自我安慰,媳妇跪婆母也是天经地义。
只是,她人倒气势却没倒,眼角微微一斜,语气极为不屑:“二姑奶奶骂人可要惦量着些,我虽姓王,可却是你刘家明媒正娶、八台大轿抬回来的世子夫人!”“而你~~~”说到这里,她幽幽的看了陶氏一眼,接着说道:“可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。。。”
“我呸!我嫁出去了又怎样,还骂不得你个下三滥人家出来的贱人了!”
第7章 并非好事
刘佳一听,哪里还忍得住?一把甩开扶着她的丫头,打算亲自下手撕花王弦歌的那张脸。
“佳儿!”陶氏自然不会让自家女儿当众撒泼,她冷冷的看了眼王弦歌:“你是玉石,她是瓦砾,你与她争辩,只会失了你的身份,还不快点退下!”
“娘!”刘佳自然不服气,却因着被贴身的丫头拉得死紧,只能强压下满肚子的火气,站到一旁拿眼去剜王弦歌。
“王氏,她没资格问罪你,那我这个主母总有吧?”陶氏身量高佻纤细,皮肤白嫩无瑕,明明年过四十,却保养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娘子一般,连质询人都是一派柔声细气:“那么,我就问问你,为何要在府中到处放火?”
“又为何要烧毁我儿灵堂。。。我刘家究竟是何处对你不起?让你行此人神共愤之举!”
王弦歌没有直接回话,而是很自然的歪坐在地上,看着陶氏答非所问的说道:“也不知眼下的益阳是何等风光?”
益阳是大王爷萧昇的封地。
“你在胡说什么!”陶氏身形绷直,眼却往偏殿看了一眼,先声夺人的呵斥道:“我在问你为何烧毁素儿尸身,你休要转移话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