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早上醒来时,头晕脑胀,腰酸背痛,难受得不行。
她迷迷糊糊地坐在床上清醒了好一会,才下床洗漱,走着走着发现房间的格局变了样,这才吓得彻底清醒过来。
这不是她的房间,看装饰应该是在酒店。
戚语惊恐的尖叫起来,完全搞不清楚状况,身体紧贴着墙壁一动都不敢动。
房门被敲响,她又惊得一哆嗦,颤巍巍地问道:“谁呀?”
门外传来柏彦钧的回答,声音似乎和往常有点不同,十分沙哑。
戚语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贴着墙壁挪到门口,飞快地打开了门。
她一激动,撞进了柏彦钧的怀里,将他撞得一踉跄,紧紧扒住门框才勉强站稳。
“柏老师,这是哪里?我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你什么都不记得了?”柏彦钧问。
戚语刚想说话,突然卡了壳,似乎是有些回忆不起来昨晚自己做过什么。
她茫然地看着柏彦钧,小心翼翼问:“我应该记得什么吗?”
柏彦钧暗暗松了口气,看来醉酒后的戚语并不清醒,就算看到了狼和黑洞,也没有在记忆里留下半点痕迹。
他好不容易将她推开了一些,转身走到客厅坐下,闭着眼,眉头紧皱,一副很难受的样子。
戚语不解地跟了过去,看到柏彦钧状态不对,连忙伸手捂上了他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