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转头看向一身黑色运动服的柏彦钧,眼珠滴溜乱转,像是在求表扬。
“干的不错。”柏彦钧向咔咔伸出手,让它顺着手臂坐到肩膀上,然后推门而入。
他的脚刚踏入琉璃馆,空气中一阵震荡,气浪以他为起点,向前推进,逐渐覆盖了整个展馆。
在他踏入琉璃馆的那一刻,这里的时间静止了。
柏彦钧不疾不徐地向前走,每走一步,身旁的展柜灯就亮起一盏,显现出里面的展品。
咔咔似乎不满他的缓慢,从他肩头跳下,撒欢似的在馆内跑酷,不一会就亮起了一串灯光。它一会趴在这个展柜上瞧瞧,一会又贴在另一个展柜看看,玩得不亦乐乎。
而柏彦钧始终不慌不忙,在展品间穿梭,默默在心里将它们与记忆中的展品做对比。
时隔多年,馆内的展品大部分都做了更换,与当年一模一样的少之又少。
终于,在展馆角落里,柏彦钧发现了一件记忆中的琉璃藏品,那是一只蓝色琉璃花瓶,窄口细脖大肚,品相非常端庄大气。
看介绍,这只花瓶正是魏氏初代家主的心爱之物,因此作为镇馆之宝,一直放在展厅展览。
柏彦钧不自然地挠了挠头,面带些许尴尬。
他对这只花瓶的记忆可并不是那么美好,当时阻击e301时,两人都受了重伤,情急之下,他好像随手拿着这只花瓶砸了过去,摔了个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