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竟打着酒嗝往另一边完好的画作移动,满脸狂热。
柏彦钧皱了皱眉,不满他的不配合。咔咔在他肩头幸灾乐祸:“主人,看不出来这人还是个画痴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老鼠掉进米缸,乐不思蜀。”
柏彦钧伸手一弹,将咔咔从他肩头击落,大步追上男人,一把将他扯了回来。
“放开,放开,我要好好欣赏。”
“先生,得罪了。”
柏彦钧不由分说,拎起男人就要扔进黑洞里。
谁知这人竟有些武力,别看喝醉了酒,但反应还是非常迅速,身子一拧就脱离了柏彦钧的控制。
“坏人,阻碍我看画的都是坏人!”男人原本喝了酒,双眼就有些泛红,此时红血丝更盛,整个人狰狞起来。
他不想和柏彦钧纠缠,急切地想要往画作走去。
这一回柏彦钧不再手下留情了,拖得时间越长,越容易被人发现,更何况,外面那么多人,处理起来麻烦。既然礼貌地请他走,他不走,那只好动用非常规手段了。
柏彦钧抬起手,搭在男人肩头,看似毫不费力,但男人的身体像是黏在了他的手上,再也没法向前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