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见她眼睛虽然红肿,但是情绪显然欣喜便放心了。又好奇问:“姐你是要出门?”
“对,我去瞧瞧我妈……我妈在她老家,也就是我外祖家生活。她每年又只寄一回信,信上只说自己一切都好。可她本身就有很多的基础病,加上风湿比较严重,也不晓得这几年来情况如何了。”说着沈老师叹声气,面上生出些忧愁来。
谢易是个暖男,抱着妈妈说:“妈别怕,我和你一起去看姥姥,把姥姥带到医院来治病。”
闻嘉嘉也点头,安慰道:“我上回听彭大夫说他妻子比较擅长治风湿这方面的疾病,你要不把老人接来试试?”
沈老师犹豫片刻道:“目前政策如何还不知道,如果可以的话我把人接来,到时候还要麻烦你帮忙引荐。”
“哎!哪里会麻烦呢,彭大夫就是咱们医院的医生,到时候问问他就行。”
闻嘉嘉说完见沈老师有好多东西需要整理便离开沈老师家,又回到自己家。
表姨岁数大了,心态难免平和许多。她就说:“我知道这天迟早是要来的。”
闻嘉嘉笑问:“您有啥亲戚吗?”
钟慧胜说着把围裙往身上一系:“没呢,我是家里的独生女,我这一辈的人,也就剩我和你婆婆了。”
闻嘉嘉一直挺好奇的,她婆婆又是个啥家庭,在这几年的时间里,似乎并没有受影响。
她的欲言又止被钟慧胜发觉,钟慧胜想了想就笑说:“你是想问你婆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