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底。
进入十一月中旬后温度断崖式下降,而此时闻嘉嘉早已离开医玻厂,舒舒服服的在家里休息着。
而十二月时,温度已经固定在个位数,中午倒能突破两位数,但很快就又降下来。
寒风凛冽,今年的冬天要比去年冷许多,这是许多人的共识。
魏岱不晓得去哪里搞了两驴车的火柴,12月初的时候运回了家。而后又跟着部队买了大几百斤的煤炭,家里过冬的燃料就此解决。
12月中旬的一天,天空下起雪来。
雪要比前年的雪来得更大更猛烈,闻嘉嘉晚上时都能听到雪压折竹声。
声音清脆,愣是把她吵醒。
她一醒,魏岱也得醒。
魏岱10月份出任务,11月下旬时才回来,他黑了精瘦了,闻嘉嘉却白了发胖了。
肚子里如同揣个大西瓜,魏岱每天都心惊胆战的,生怕她出事儿。
十一月都如此,如今快进入预产期,魏岱更是如此。
“饿了吗,还是要上厕所?”魏岱撑手问,然后把床头柜上的手电筒打开。
闻嘉嘉摸摸肚子,叹道: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越到孕后期越是容易上厕所,因为肚里的孩子挤压了膀胱,闻嘉嘉有时一晚上能上三回厕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