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,天天都是如此。”吕一元眼睛瞬间通红,“闹着要让你爸妈来,闹着要他大伯大伯娘,要不然就是闹着要回家,说我不是他妈。”
也是古怪,只对她如此。可对他爹呢,他又有点惧怕,有点讨好。
吕一元猜测是老家的人教的,把儿子教得跟她不亲。
偏偏她、她有些心虚,因为她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。可怎么可能呢,这是她十月怀胎用半条命生下的孩子,她竟然会不喜欢他!怎么会不喜欢他!
甚至还厌恶他!
吕一元心中痛苦无比,理智与情感无时无刻不在做拉扯。
远处,北山。
魏岱回到家后冲闻嘉嘉点个头,闻嘉嘉就晓得这事儿他办好了。
闻嘉嘉松口气,办好就好。要是没讲,她今天晚上都得睡不着。
像是把身上重包袱扔了似的,闻嘉嘉心情明显好转许多。
吃完饭,她开始捣鼓今年的新艾。
再有一个月才到端午,可艾草却早早的长了出来。有那识货的人已经开始摘了,摘完晒干放好,这玩意儿也是一味中草药,抗炎抗菌驱寒祛湿,还能预防感冒。
部队里的这些男人们其他地方不说,脚肯定是经常都有问题的。
或是湿疹,或是细菌感染,三个人里面就有一个会脱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