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管,真的会,他真不是有病,就是被惯坏了。”
“也没一定说他有病……那啥,其实我们没啥事儿,我们要不还是走吧。”
“是嘞,其实都解决得差不多了,陈大姐你一来就又闹起来的。我们都吵十多分钟了,难不成你这回又是在拉屎,所以来迟了?”
陈雪兰气得胸口憋闷,敢情还是她多事儿啦?
“那你们自己说,我走了行吧!”说完,她气冲冲的就又离开了。
跟风一样,匆匆来匆匆走。
闻嘉嘉眼睛都瞪大了,这就离开了吗?
金姐就笑:“你是没住在家属楼这边所以不晓得,陈大主任这人可最有官样了。凡事儿她总是要等人吵到最热闹的时候再来,来了又得跟审犯人一样把你省一遍,要离开了,还得重提一遍楼规,说一些场面话。你要是戳破她,她面子挂不住又得跑。楼里的人都晓得她这德行,一天天的,没事儿干是有的人还故意吵,就计划着逗她呢。”
闻嘉嘉:“……”
真精彩,楼里的生活真精彩。她每天早出晚归的,到底错过多少精彩的事儿。
随着陈雪兰的离开,很多人就也都离开了,金姐看完热闹,想拉着闻嘉嘉走,闻嘉嘉却忽然开口问:“同志,你是哪里人呢,姓啥,我听你口音怪耳熟的。”
对面的人微怔,而后道:“我是河省的,姓吕,你喊我吕一元就行!”
“一元?你这名字怪古怪。”金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