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:“口味和口音是年轻时就定下的,哪里会轻易变呢,否则也不会有乡音无改鬓毛衰了。”
冯老师笑笑:“也不一定,我是北方人,现在不也习惯了此处的口味吗?”
闻嘉嘉言辞凿凿道:“冯老师您祖上肯定是这附近的……嗯,附近我指的是长三角。”
冯老师惊讶:“这倒是!我父母亲的老家就是这里,可见口味除后天外也有遗传。”
他们夫妻吃得差不多了,闻嘉嘉却才开始吃。
小笼□□薄止水多,放在醋碟里沾沾,汤汁中的鲜甜被舌头灵敏的捕捉到,经过醋的放大,美得让人舌头都恨不得吞入腹中。
一碗粥一屉小笼包,吃完后闻嘉嘉熨帖无比。
最近的工厂进入到一个稳定期,在所有人都鼓足劲儿忙碌两个月后,总得停下歇息个一周两周的。
闻嘉嘉现在每天的工作基本能保证在下午三点前做完,三点后是自由时间,有时会去水房那里顺点煤渣——冬天到了,水房总是一天到晚不间断的在烧水嘛,煤炭就是必须品了。
煤渣能干嘛?煤渣竟然能合成出水泥,闻嘉嘉真是惊得不行。
水泥,这可是水泥!
现在没有水泥条都买不着水泥,而且有条子一袋也得好几块呢。
就是合成出来的量不太大,每次只给她两斤三斤的,跟挤牙膏似的,这让闻嘉嘉有些气馁。
好在煤渣是废品,几乎每个工厂都有,积少成多她也能攒到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