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。
高主任对沈厂长道:“这两人是严老和院长介绍的,说目前在黑省农场中改造。”
沈厂长正要端起水杯,闻言手一顿:“难怪你在会上没说出来。”
“这事儿也只能私下说了。”高主任叹气,“严老说两人从前说他的同事,不管是……还是能力他都能做保。”
“那他俩是怎么下放的?”
“苏联人来援助那段时间,他们两个被选中当副手。”
这么一说,沈厂长就懂了。
这真不算什么大事儿,50年代那会儿大把的厂子都经历过被援助的事儿。厂子越大,援助的资源就越多。
如果和苏联人接触过就要被下放,全国各地厂子里的人得空一半。
像这两人,大概是时运不济,被当成出头鸟,亦或者是犯小人了。既然人家能开口,就说明两人的情况也没那么糟糕。运作运作,很有可能能够被接回来。
沈厂长思考片刻,也没贸然同意,只说:“我会去查查,查完再说吧。”
另一边,闻嘉嘉回到办公室,开始整理今天的会议内容。
瞧着自己杂乱无章的桌面,叹声气,还是先整理吧。
也不知道办公室啥时候能修好——是的,她才晓得她是有间独立办公室的,就在走廊的中间段位置,也就是在高主任办公室的隔壁。
一间屋子,隔成两半。
每间能有10多平方,因为要做隔断的关系所以她和梁牧就没能住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