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牧瞧她脖子伸得都跟鹅似的,就道:“来来来你坐窗边,我跟你换换位置。”
闻嘉嘉也不客气:“谢谢了啊,我受不了烟味儿。”
特么的,现在的火车上竟然还有抽烟的,也不晓得是哪个瘪犊子抽的烟,烟味儿都飘到她这儿了。
坐到窗边,闻着窗外飘来的清醒空气,闻嘉嘉心头的那股急躁也渐渐消散。
高主任在补眠,闻嘉嘉觉得她很强,在这种嘈杂的环境里也能睡得跟在无人之境似的。
闻嘉嘉甚至都听到了她的轻鼾声。
大约又过十分钟,火车终于缓慢启动了,而高主任也被启动时的鸣笛声给吵醒。
高主任揉揉脑袋:“你们不趁这机会睡睡,今天晚上我约了几个人,你们也得跟着,估计要很晚才能回招待所。”
闻嘉嘉:“我是夜猫子。”
相对于家属院其他七八点就睡了的家属而言,她这种十点多才睡的是实打实的夜猫子。
梁牧道:“我年轻能熬夜。”
“……”闻嘉嘉刚要扬起的嘴角僵硬住了,她有时真的很想把梁牧的嘴巴给缝上。
好在高主任心胸宽广,笑笑道:“说我老了是不是?年轻时都能熬,但也得好好保养,等你到我这岁数,指不定还没我一半的精神呢。”
饭点要到了,开始有人起身去餐车吃饭。还有手上拿着饭盒的,这是去打饭。
随着打饭的人回来,车厢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。
臭中有香,香中有臭的,还有烟味儿混在其中。好在火车的车窗是开着的,多数人都还能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