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两个月大概还要出趟长期任务,但这事儿不能和媳妇说,一是有规定,二是现在就告知媳妇,平白让她提前两个月不高兴。
闻嘉嘉却默认他没任务了,高兴地又往他杯子倒了些奶茶。
“新厂说是还得三四个月才能开呢,到时候是九十月份了吧。你要是出任务,我又忙,家里的两个小孩是真没人看了。”她叹声气,这般说道。
魏岱倒是不怎么担心。并不是因为他不关心闻春和闻萱,而是这里部队里,总不会让两个小孩没饭吃。
再就是五六岁的姑娘,在家里总是不会受伤的。
剪刀,菜刀,火柴盒,插头……这些危险的东西闻春和闻萱碰都不会去碰的。
魏岱又喝口奶茶:“新厂基础设施会比药厂好吗?”
闻嘉嘉摇摇头:“新厂是旧医院改的,药厂七成地方都是新建的。比不过,完全比不过。”
“就没有一处地方是新的?”
“那倒是有……但我也没去瞧过呀,我只是听人说的。”闻嘉嘉啧了声,“反正我现在申请是打下来了,薛主任说领导不乐意放我离开,还真不乐意哈,我怪抢手的。”
闻嘉嘉说着说着,又笑起来。
被人抢的滋味真好啊,她自信心都膨胀好多了呢。
闻嘉嘉甚至都想过,等改革开放了,若魏岱还在这里服役,医玻厂办不下去后她可以试着盘下来,做医药也是很赚钱的,而且她还有个金手指能帮忙。
晚上八点,两孩子睡觉后夫妻俩趁着外头还有动静的时候赶紧去收地笼。
没办法,部队夜里是不允许无缘无故随处走动的,特别是九点熄灯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