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的魏岱就起床去收地笼,此刻闻嘉嘉还没醒。
等她醒来时,地笼已经收回来了。
闻嘉嘉揉揉眼睛,刚睡醒的她还不适应室外强烈的光线,听到动静后还有些迷瞪,站在房间窗边向外看。
“收多少回来?”她问。
魏岱抬头:“你醒了!”
他提了桶水放在院子中,将地笼里的货物倒进去。
“有大货!”他说,“想吃的草鱼没有,但是有鲤鱼。”
“估计……”魏岱弯腰上手掂量掂量,“估计有三斤多重。”说完滋溜一下,鲤鱼从他手里滑落到地上。
其实这已经算是很轻的鲤鱼了,鲤鱼每年都能长一到两斤的肉,他曾经在江里捉到过18斤的鲤鱼,听村里老人说他们村里甚至有人捕捞到过42斤的鱼王。
但那是还是旧社会,县城里有吃人血肉的官,村子周围也有敲人骨髓的大地主。
拿条鱼王村里没保住,被地主家的下人给带走了,只留下两张不值钱的金圆券。金圆券是啥玩意儿,嫌引火都不好用的金钱。
不过在拥有多年吃鱼经验的魏岱看来,最好吃的鲤鱼反而是一斤半左右重的鲤鱼。
这个重量的鲤鱼最嫩,把两边鱼腹的白线去了,就会连鱼腥味都没有。
闻嘉嘉惊喜万分:“还活着呢!快点把它放到水缸去,中午咱们做红烧鲤鱼吃。”
魏岱抬头看眼天色:“你要不瞧瞧手表,都九点半了,要不干脆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