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爷笑出声:“你这姑娘怪搞笑的,我是门卫又不是厂长,问我这个我就更不晓得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吧,是她冒昧了。
闻嘉嘉回到药厂,把这事儿和董琪一说,董琪就松口气。
她笑笑道:“沙月嫂嫂说她怎么着也得七八月份才能回来工作呢。”
“要这么久?”
“对!得等孩子大些。”
闻嘉嘉掰手算算,确实啊,再怎样,总得在孩子三四个月后才放心出门吧。
大约是有这么一件大事儿吊着,厂里的工作氛围持续向好。
药厂中心有个大时钟,时针日复一日地转动,转眼便是春暖花开的时候。
银杏树抽出嫩芽,远远望去一片嫩绿。路旁的草坪变绿还不算,更是冒出野花。孱弱的身子随风摇曳,时时刻刻在彰显着它们生命力有多么旺盛。
城里如此,城外更是了。
闻嘉嘉感觉最深,每日上下班,总能发现新生命在路边诞生。
比如桃花,老家正月初十左右就会盛开的桃花这里直到春分这天才会开放。
山腰上粉的白的,又是桃花又是杏花煞是好看。
闻嘉嘉又记住了位置,决定等桃树结果,果子成熟后来瞧瞧能不能吃。
怪想吃桃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