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你赶紧整理一下吧,别让人家顺着血腥味来到咱们家。”闻嘉嘉推推魏岱。在部队住久了,她晓得有些人鼻子是很灵的。
魏岱心想,寒风刮得猛烈,就算闻得到血腥味也辨不出是从哪里传来的。
不过这样放着也不是一回事儿,魏岱把外套脱了,撸起袖子问闻嘉嘉:“羊血要不要?”
闻嘉嘉本想说留着烧豆腐的,但实在埋汰得紧,就一阵摇头:“不要,羊毛和羊血粘一块儿都不晓得有多脏呢。再说了,也没有多少。”
多数的血已经浸润到了山里的土地中,只等来年成为植物生长的养料。
“怪可惜的,早知道得带个盆去装羊血。”魏岱把半边羊搬到厨房外说道,“对了,咱家的剔骨刀在哪儿?”
闻嘉嘉到杂物房去拿:“被我拿去割菜了。”
推开杂物房,里面已经大变样。
除了一排的药柜干货柜,就是摆满半间房的木箱。
木箱里面装有泥土,而泥土上种着菜。
多是绿叶菜,但因为气温低,绿叶菜长得一般,除生菜菠菜外,别的菜长势极其缓慢。
闻嘉嘉找到放在木箱边的剔骨刀,关上门隔绝冷气,把到递给魏岱:“平常割菜的菜刀钝得不行,你有空的时候磨一磨。”
魏岱点点头:“把羊肉搞好后就磨。”
他处理羊肉,闻嘉嘉无事可干,干脆将外头晾着的衣服拿进来烘一烘。
不多时,羊肉褪毛去骨,砍成小块,内脏也被洗得一干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