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岱:“是,所以你们是在这里跳绳还是回家喝豆浆?”
当然是回去啦!小姨夫真傻,跳绳啥时候都能跳,豆浆却是不经常喝。
两孩子都没等魏岱,一前一后往家里跑。
闻嘉嘉听到声音,就把豆浆给舀好。
舀了四海碗的豆浆,皆放白糖。
豆浆香醇,和几十年后包子店卖的粉冲豆浆完全是两种味儿。
“小姨——”
两孩子喊得腻歪,闻嘉嘉正眼都不带瞧,只哼声说:“还晓得回来呢。”
她俩理亏,只嘿嘿笑。
魏岱慢两人一步,对闻嘉嘉说:“她俩肯定又一身汗,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行。”
于是闻嘉嘉朝着两人投来死亡目光,唬得两孩子蹑手蹑脚的,但也不忘捧着碗喝豆浆。
“你俩最好是没把秋衣弄湿!昨天才换的衣服,洗的秋衣还没干呢。”说着,往火盆加炭,从灶炉里抽出根正燃烧的柴火放到火盆中。
等火盆烧旺了,再将烘笼盖在上面,把昨儿洗的秋衣放上面烘。
“赶紧喝,喝完自己去烘。”闻嘉嘉说。
俩小孩又笑了,能喝豆浆就好。
夫妻俩喝完,一个去点卤,另一个去洗豆腐模具。
模具也是魏岱前段时间新打的,打了四桌的模具,能做100块豆腐。
太阳往西移,时间来到下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