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笑嘻嘻:“聊了会儿,和沈老师聊了会儿。”
然后跑到卧室里拿衣服,出来时身上又只剩薄薄的秋衣了,把魏岱气得够呛。
冬笋香甜,一晚上家里的那股冬笋味儿后牢牢萦绕着,许久未散。
光阴如电,瞬息千里。
不知不觉中,院里的两棵树上一片树叶也没了,只剩光秃秃的枝条。
菜地里唯有盖了稻草的蒜苗韭菜还长得郁郁葱葱,再没看到其他菜的影子。
家属楼后山的菜地,更是全部荒废,只等来年开春重新翻土播种。
这日,闻嘉嘉把托郝青颖爸爸买的石磨带回来了,思来想去,她将石磨放在厨房旁门的门边。
她把魏岱早打好的木架搬到门边,对屋外帮忙搬运的同志道:“放这儿吧。”
石磨太重,当然不是她运回来的,而是跟随后勤的车一起回来的。
小王同志人好,还带着自己的战友一同帮她搬到家里。
两人送佛送到西,干脆把石磨安好。
闻嘉嘉则连忙去房间柜子里拿苹果,等他们安完后一人两个塞到他们手里。
“哎哎哎,嫂子你做甚呢!”小王忙推拒,“留着给春儿萱萱吃吧。”
闻嘉嘉不听:“家里还有,真的!你们收着吧,要不然我往后又怎么好意思请你们帮忙。”
她硬塞,两人也就收着了。冬天缺蔬菜也缺水果,苹果也不多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