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无雪,但温度创下新低。
屋外是呼啸寒风,将谁家未关紧的门吹得哐哐作响。
闻嘉嘉朝着窗外探探,冷风刮得她头发散乱,魏岱还没回来。
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,今日两人实在累,吃完后便早早睡觉。
闻嘉嘉过去,摸了摸她们被窝,然后把被窝接暖手袋拿走。
暖手袋换袋热水,塞到被窝里,闻嘉嘉将院门用石头抵着,把客厅门的钥匙插在门口,然后回屋睡觉。
半夜,闻嘉嘉只觉得一阵冷气灌入被窝,她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。
可旁边也冷啊,就又只能躲回去,迷迷糊糊问:“回来了?”
魏岱将她搂在怀里:“嗯。”
他觉得搂着个热炉,闻嘉嘉只觉得躺在冰窖中。
渐渐的,两人身体都暖和了,陷入梦乡。
第二天,又是痛苦的工作日。
闻嘉嘉是在冷风中清醒的,掐着点到达药厂,连早饭都没来得及买。
既然没买,那就去食堂吃了。
食堂也是有早饭吃的,毕竟药厂中住着许多工人,那些住宿舍的工人们总不能在宿舍中开火吧。
闻嘉嘉来到食堂时已经八点半,窗口处只留下凉了的粥。
“同志,今天有包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