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已经没人了,房间外穿来一阵阵的收音机声。
闻嘉嘉仔细一听播的是新闻,她便知道魏岱还在家中。
“魏岱!”她大喊,“雪厚不厚。”
不一会儿,魏岱推门而入:“醒了?雪可厚了你要不要起来看,这会儿还没停。”
说着,而去窗边将秋日新挂的茅草帘子给卷起来,原本黑暗的房间瞬间变得亮堂。
闻嘉嘉捂着眼睛,慢慢适应光线。
她将杯子紧紧压在肩膀上,挪动身体靠着床背坐起身,看向窗外时眼睛都瞪大了:“天,对面的山都变白了。”
从山顶到山脚都是白的,这种景色在老家压根看不到。
再瞧瞧院子,院子也雪白一片,白到能反光的程度!
洗澡间和厕所的顶上已经被大雪覆盖了,厚度至少有半分米。
魏岱将窗帘卷好,来到床边伸出他那双又想要作乱的手。
闻嘉嘉连忙又躺好,把被子紧紧压着,眼神警惕地看着他:“别想摸我。”
这人忒缺德了,总爱把手放到她脖子中,经常冰得闻嘉嘉一激灵,恨不得挥手揍他两拳。
魏岱地图被她戳破,可脸上却没有半点不好意思,捏捏她脸蛋:“起来吃饭了,今天早上吃的还是汤圆。”
好不容易等到休息日,她才不想早起呢!
闻嘉嘉闭上眼睛,用被子蒙着头,说:“半小时,你让我再睡半小时。”
半小时就半小时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