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却陷入沉思。
稿子是要投到工人日报的没错,但她从来没有说过,也没有隐晦表达过,甚至没和沙月以及薛主任说过。
直到稿子写完,装入信封,连邮票都贴好准备寄走的最后一刻,才在信封上写下工人日报的地址。
写完后,她交给薛主任,薛主任这才晓得她的稿子是寄给工人日报。
那李海军是怎么知道的呢?闻嘉嘉把整个流程复盘一番,觉得他应当是在薛主任寄信的那个环节知道的。
闻嘉嘉心想,自己往后还得更小心些才可以。
午后。
银杏树的叶子在秋风中渐渐变黄,显得更加夺目。
沙月吃过午饭后离开了,说是她大嫂在医院生孩子,她得去瞧瞧。
李海军依然没在办公室中,倒是乔贺,闻嘉嘉回办公室时他已经在了。
“呦,乔同志你今天没回宿舍呢。”
闻嘉嘉把手里的饭盒放桌上,又将窗户外的花盆搬进来。
她最近在养芦荟,她就不信芦荟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植物还能被她养死了。
“今天有工作。”乔贺说。
闻嘉嘉瞅一眼,只见他桌上摆满了资料,瞧着像是刚从资料室里借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