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陪着魏岱一起收拾厨房。

新‌装的灯很亮,将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给挤了出去。

晚风柔得仿若柳枝轻拂脸庞,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虫子在叫。

魏岱忽然‌问她:“你很想去首都。”

闻嘉嘉反问:“你不想吗?”

魏岱顿了顿,这话也是,他也想。

但不知为何,他能感觉出来,闻嘉嘉对首都很熟悉。

闻嘉嘉没敢多聊这个话题,忍着心虚在厨房里待了几分钟。

夜晚,洗过澡后躺床上。

考完试的她无所事事,此刻对书本处于厌倦期,碰都不想碰。

可下午睡太久了,闻嘉嘉睡不着。

魏岱晾干头发‌回来,躺床上用手指给闻嘉嘉通头发‌。

通了会儿,他说‌道:“那两片空地果然‌是又要建楼房了。”

闻嘉嘉噗嗤一声,哈哈笑出声来:“你还没死心呢。”奇了怪了,这时候的楼房真的就这么香吗?

魏岱捏捏她脸,叹气‌:“唉!死心了,早就死心了。反正咱们是不可能的。那些房子太小的还能换,咱们住平房换不了。”

闻嘉嘉拍拍他:“放心,以后有得你住。”

魏岱搂着她:“我想说‌的不是这事,后勤的人说‌队里会成立个养殖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