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边树木郁郁葱葱,山坡上大量的野菜冒头了,野葱马齿苋之类的常见野菜更是随处可见,惹得闻嘉嘉瞧着手痒。
最令人欣喜的是绿油油的山坡上还藏着点点的红。
这是野草莓,农村孩子最喜欢的野果,连山上的毛桃都不如它受欢迎。
老家盛产,没想到这里也有。
只是数量不多,不值得爬一趟,闻嘉嘉看一眼也就放弃了。
公交车终于来了,没等闻嘉嘉辨认山坡上的那棵树是不是桑树时,魏岱拉着她上了车。
“桑葚是这时候的吧?”她悄悄问。
今天去市里的人不多,所以他们夫妻俩都有位置,还坐在一起。
魏岱点点头,有点意外:“是这时候的,你不晓得?”
“我当然不知道!”闻嘉嘉说得理直气壮。她觉得自己不知道很正常啊,原主自小住在县城里,县城里哪有什么桑葚。
魏岱没多疑,只说:“桑葚其实不甜,几乎都酸得掉牙。”他小时候上山下河,几乎所有的野果都吃过,最不喜欢的就是桑葚。
这玩意儿瞧着甜滋滋,其实很酸。
闻嘉嘉斜靠在身上,歪头看窗外:“我也没说吃啊,我就是听说桑葚能泡酒。”
魏岱无奈。
怎么说呢,他早就发现了,一般人若是遇到不好吃的野果那就不吃。但他媳妇不一样,他媳妇想的是加工一下能不能吃。
桑葚这种一毛钱能让人帮忙买五斤的玩意儿,哪里值得用一瓶的酒去配。
“咱家没酒票了,家里的两瓶酒你不是想泡杨梅吗?”魏岱偷偷牵紧她的手,“过阵子是杨梅的季节,这里的杨梅比咱们老家的好吃。”
要不怎么说望梅止渴呢,提到杨梅,闻嘉嘉只觉得口水在不停的分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