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嘉嘉白眼一翻:“我怎么了?大街上走路的除了男人就是女人。照你这么说,男人和女人公然走在大街上,都是不要脸吗?”
“哼!人家那是正经人,哪里像……”
“像什么?像不正经人啊。我说,您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?你怎么来的,你爹妈怎么把你带到这世上的,是吃太饱闲的。”
“切!”她故意压着声音嘟囔,“不正经才会有你,你就是不正经来的。”
闻正良气得满脸通红,“正经人”再也装不住了,指着她破口大骂:“你既然要和我们家断绝关系,那么这么些年你在我们家吃穿用的花费得留下,否则……嘶,啊!”
魏岱把他竖起的手指往反方向一按,闻正良再次被打断,痛得瞬间弓起腰要躲开。
他也不说话,只冷冷看着闻正良。
别说,魏岱手上肯定是有几条人命在的,看得闻正良双腿发软头皮发麻。
时间仿佛凝滞了两秒,直到魏岱转头用眼神示意闻嘉嘉可以继续骂时,被吓到的闻正良才反应过来。
闻嘉嘉双手插兜,得意说:“行啊,你列个账本出来,我倒是能把钱给你。只是这么一来我在你家做了几年的工算什么呢?算……保姆吧。啧啧,到底是领导啊,用得起保姆呢。”
言罢,又偷偷添一句话:“还是压榨劳苦贫民,不给钱的那种主家。”
闻正良眼睛猛地一瞪。厉害了,他养了十多年的养出条白眼狼来。
摆他一道使得他晋升破灭,现在这一番话是直奔他命来的。
他全身僵住,忍了又忍,脸上挤出一抹笑来:“呵呵,养你一场也算缘分,再不济你也喊了我十多年的爹。我就是跟你开玩笑的,那些东西哪里要你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