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的干货都在阁楼上,确实有许多是她没见过的食物。

魏岱想想,进去了。

房子很干净,堂屋垫了石板,石板的缝隙处甚至都见不到灰尘。

堂屋边摆放着张竹椅,椅子旁还放着小木桌,而木桌上则是两张报纸和一支笔。

魏岱忽然想起刚刚听公社的人说的话:闻嘉嘉是高中生。

他不由得问:“你准备找工作吗?”

闻嘉嘉在前头带路,带他上楼梯,推开阁楼们,听到这话后回头摊摊手:“我说魏同志,现在的工作多难找啊,不是我准备找就能找着的。”

阁楼光线漆黑,直到闻嘉嘉把阁楼上的小房间的门推开,魏岱才道:“公社里的高中生很少,你要是把目标放在公社,合适的工作应该是有的。”

闻嘉嘉纠正他:“是社员中高中生很少。”

公社的那些岗位上的高中生一点都不少。

公社部就不必多说,人家有编制,放在几十年后那就是县政府公务员。如今里面的干员最低也是高中生起步,不少还是中专生,甚至有大学生。

而公社部下属的广播室、卫生所和畜牧站等地方呢,看的是技术,吃的是手艺饭。

广播室她倒是有可能蹭上,但人家播音员口条不比她差,并且早满员了,甚至临时工都有两在虎视眈眈想转正。

她如今最有可能拿到的工作反而是公社学校,不过据她所知学校最早也要后年才会招新老师,面向的人群还包括各个大队的知青。

闻嘉嘉不是师范专业生,在人才济济的进步公社她可没把握脱颖而出。

这间小房间拥有全家唯一一扇玻璃窗,露台上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进来,房间被照得无比亮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