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多田这小组长嘴巴挺欠的,但这回欠出好处来。要是只拿三工分那片花生三天能薅完都算可以的,他非说两天。”

“瞧你这话说的,年轻人不逼逼哪里晓得上进。”

“要不咋说是同胞亲姐妹呢,闻三这干活的劲儿跟她二姐还挺像。”

“哎,她二姐先前那对象到底哪儿人呐,闻家的萱萱按道理说该他养。”

“谁晓得,想知道得去知青办。闻家一家子都是厚道人,换我我能让他走?不一棍子把他腿敲瘸了都不算完。”

那就是撒手兔子,放手就再回不来。

他们聊得很欢,到后面声音大到闻嘉嘉时不时都能听见几句话。

这是说我闲话呢,还是说我家闲话呢,也不压着点声音。

闻嘉嘉忿忿,薅花生的速度越来越快。

原主这具身体远比她想的要更优秀,虽然累得不行,但撑依然还能撑。

闻嘉嘉甚至还有时间想:能不能搞个凳子绑在腰上?这样薅花生时就可以坐着,起码省一半的力,腰和腿也就没那么酸了。

别说,回家后改真得好好琢磨。

太阳破云而出,花生苗上的露珠经过一晒便消失。

这片花生地是风口,稻草帽子带起来,风再那么一吹,要说多热也不没有。

等到快中午,她是饿极了。

早晨吃的两碗肉粥根本就禁不住这么繁重的劳动,闻嘉嘉愣是把一壶的水都给喝光,这才撑到现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