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清柔,吃菜,别听你爸爸胡说。”
池母赶紧又夹了块红烧排骨放进姜清晚碗里,姜清晚的视线落在那块油腻腻的红烧排骨上,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一下子又涌了上来。
她捂着嘴,猛的推开椅子站起身,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。
“清柔!”
池母是过来人,一下子看出了端倪,一时间脸色煞白,和池父对视了一眼,颤颤巍巍地问,“清柔她……她不会……”
未说完的话,连池景都全然明白了。
池景脑子里嗡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在他耳边陡然炸开,四分五裂,心里同时像有一把火,烧的他五脏六腑就要炙烤成灰,疼得痉挛,让他意识涣散。
姜清晚怀孕了。
池景觉得这是上天嫌折磨他们还不够,所以才继续开起这种令人绝望的玩笑。
池父气得又要在包厢里动手打他,池景僵直着身子坐在那里,整个世界在他耳边失了聪,他毫无反应。
就在池父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又要朝他砸过来的时候,姜清晚冲进了包厢,哭着大喊了一声,“不怪他!孩子我会打掉!”
池父的手僵住。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池父和池母脸色发白,只剩下沉重的叹息与无奈,真是孽缘啊,孽缘。
池景抬起眼眸看着站在门口的姜清晚,她无声的流着眼泪,一步一步慢慢走出了房间。
池景猛然站起身,大步追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