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眸色渐深,低下头,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。

“不想额头吻。”

姜清晚噘着嘴,很是不满的控诉。

池景喉咙一紧,吞了吞口水,别过了眼神,“就这样挺好。”

说完,他准备走。

“不要。”

姜清晚哪能这么容易放过他,踮起脚尖一条,双手勾住脖子,狠狠吻了上去。

毕竟这么长的时间了,再怎么生涩和笨拙的吻技也被池景训练的娴熟,所以池景觉得自己就是在自作自受,当女人灵活地卷进他的口腔时,那种隐忍的冲动几乎喷薄而出,他差点就忍不住要去回应。

“好了。”

姜清晚心满意足地松开他,脸色酡红,气喘吁吁。

池景呼吸也不匀,但还算克制,他无意识摸了摸唇畔,那里还留着女人独有的甘甜。

姜清晚本以为还有好长一个星期可以让池景改变主意,谁知池景那天一早上赶完那个通告,就飞去别的城市出席活动去了,一连着就去了四天。

这下好了,总共就剩两天了。

姜清晚推着购物车在超市里闲逛,一边给池景打电话。

“你想吃什么?”

姜清晚买了一些火锅配料,笑着问,“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自己弄火锅吃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