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父天不怕地不怕,最怕自己的夫人掉眼泪,他赶紧过去将她搂在怀中,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
“老池,你若真想儿子回来继承家业,就别再反对儿子做的决定了,要不然儿子会离我们越来越远。”

池母伏在池父的胸前,低声啜泣,“我只剩这么一个儿子,不想老是十天半个月看不到他,也不想一看到他就发现他要么瘦了,要么病了。你试着下次跟儿子好好说,行吗?”

池父哪里能拒绝呢,他其实也愧疚难当,身为人父,他如何不思念儿子?

他搂着池母的肩膀,深深叹息一声,点了点头。

这边池父池母互诉衷肠,那边池景拉着姜清晚的手回到房间之后,沉默依旧。

姜清晚觉得此刻的池景是悲伤的,他的沉默,更像是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孤独的世界里,没人懂他,他也不愿把自己的伤疤掏出来。

姜清晚望着他站在阳台上,冷风吹起他的衣角,他望着远处的夜色,像是要与这无边无际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
姜清晚走过去,轻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。

池景微微一僵,这是分手后她第一次主动。

池景转过身,低头看她,然后亲了亲她的鼻尖,“不管我爸对你说了什么,你都别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