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假村非常大,他让宋河把人安排在了旁边与高尔夫球场的饭店,到了先打打高尔夫热热身,再一边吃饭一边签合同,随即给姜清晚发了位置。
姜清晚这才知道池景出去谈工作了,看位置距离她这里大概是十分钟的路程。
姜清晚随便看了眼,并没有回,把手机放在口袋里继续录节目。
中场休息的时候,又被any揶揄了一番脖颈处的‘草莓印。’
“虽然说是久别胜新婚,但池景也要节制一点吧,不知道你今天录节目吗?”
姜清晚理了理领口的丝巾,不自在地抿唇没说话。
说来确实怪那个讨厌鬼,深秋脖子上系条丝巾倒也没有什么,可偏偏今天天气不好,所以在户内录的节目。
节目组开的暖气非常足,大家都在房间里穿着单衣,只有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奇葩。
张导几次让她把丝巾取下,说她的丝巾看起来格格不入,她只能说冷,结果张导一担心怕她感冒,就让人把暖气开得更足,可怜她额头上都出了汗,还有苦说不出。
面对any的打趣,她也是一个字都没法反驳。
可说到底的,any还是有几分羡慕,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行为,往往诠释了他内在的想法。池景这一出,不就是霸道地宣示主权吗?”
其实她多希望,某个不开窍也能这么霸气一回。
听到这话,姜清晚回头问道,“你跟邢枫怎么了?今天一天都不跟对方说话。”
其实今天她从最开始录制节目就发现不对劲了,两个人基本是谁也不搭理谁,像是陷入冷战,而且平时邢枫对于any的事一向很有兴趣,可今天只要她说起any,他就变脸。
明眼人一看,就知道他们俩出了问题。
“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