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告诉我,你为什么今天心情不好吗?”
any走回到他身边,抬头用灿若星辰的目光仰望着他。
邢枫脸色微凝,想到什么,痛苦地闭上眼。
他不愿说,any早就猜到,便不勉强。
“那就……”
不说了吧。
可她还没说完,他反而开了口,“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。”
any愣住。
一时间,想起刚才在电影院。
“对不起。”
这回换她真诚的道歉,“我不知道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如果知道,她怎么样都不会带他去看《你好,李焕英》这部电影,没有安慰到他,反而让他更加触景生情了。
“没关系。”
邢枫知道她的意思,嘴角泛起苦笑,“那部电影没有让我触景生情。”
因为他的母亲实在没有什么好怀念的。
他只是想起那悲惨的童年,那些摆脱不了的过去,如影随形的噩梦,痛苦的记忆,都让他觉得度日如年。
他曾经去看过医生,医生说,这是心理创伤后遗症。
除非自愈,否则无药可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