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成了例外。

any感觉到一丝危险感无形中袭来,但她不以为然。

靠在她肩头的邢枫没动,看样子睡得很沉。

他心中其实是不喜欢的,应该第一时间醒来狠狠怒骂她,应该让她当众难堪的。

可是,灯光扫过他的脸,少年被隐藏的耳朵红得如傍晚的夕阳。

一路到了站。

邢枫下地铁,any继续跟着。

邢枫的家在距离地铁五百米左右的小区。

any跟着进了小区,打量了一下这小区环境,心中觉得奇怪,按理说,以邢枫如今的身价,就算不住别墅,也应该是高档小区吧?

可这个小区怎么看怎么普通。

邢枫就住在一楼。

他站定在家门口,转身看向跟着他到家门口的any,没说话,却是用眼神透露出一个意思:你顺路顺到我家门口了?

any摸了摸鼻子,厚着脸皮笑了笑,“好渴,讨杯水喝。”

“家里没水。”

邢枫薄唇微抿,“停水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坐会儿总可以吧?”

any作势捶了捶腿,“我脚都酸了,你让我进去坐会儿。”

“不可以。”